他说你敢握住这只手吗

为何为好事泪流

Rolling stone

*迟到的七夕没头没脑文,摇滚bass手x作家
*搞笑失败于是成为了小学作文预警
*吠舞罗主场 室长只在结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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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时候,安娜宣布自己恋爱了。在场所有人除了震惊做不出第二种表情——甚至包括周防。面对一群大男人八卦心爆发般的轮番轰炸,女孩表现出了与「bass公主」名号相称的气场,询问被滴水不漏地悉数打回,除了名字他们什么也没得到。



“罗密欧,”十束苦笑,“我觉得小安娜在逗我啊。” 
“很直白了。”草薙头疼的说。

他们在车轮战中铩羽而归,沉默半晌面色越来越阴郁的周防才终于开口:“……你还小。”



太蠢了。
草薙在心里哀叹,果然尊这家伙的本质就是行动上的巨人,语言上的矮子。

所有人将期待的目光聚集到他们的团长身上,然后又随着这句单薄笨拙的劝导将视线跳转回安娜退去少许稚嫩的秀丽脸庞。他们的女孩有多漂亮,那小子就有多欠揍——HMR全体成员在沉默中不约而同地想。


像是早就做好准备等着周防的反应,公主大人抱着自己的乐器扭脸直视男人的眼睛,她还没高过他的肩膀,坐在鼓箱上两条腿荡来荡去。

“我可不想再被同学问是不是你的地下恋人了。”
少女语气中的嫌弃直白坦荡,亲生无疑。


此处应有威士忌——草薙想,然后他恰巧在安娜说话前含进一口,再悉数喷在周防脸上。

红发男人配合地做出了相应的苦闷表情,比某次误食了红豆马蒂尼还漫长的沉默,背景音来自八田愤愤不平的清亮少年音:“这是哪个混蛋黑我尊哥!?诶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反正要找他们算帐!”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

“我们相处得很好,”女孩无视一片混乱眨眨眼补充道,“周末的练习我先缺一次,约了人去看星战。”

说完话她就从箱子上跳下来抱着bass跑了,一点机会也不留给玻璃心碎一地的一群糙汉。





“你听过这传言吗。”
在练习室中经历了一段充满醋意的无意义谈论后周防面色不善地问,bass沉重的琶音仿佛能撕下罗密欧一条袖管。

“当然没有……我正打算打几个电话问问谁干的好事。”乐团老板滑动着电话簿说。

“哎呀我倒是觉得不用过度担心,”某个爱作死的吉他手试图用生命给大家减压,“不过king你这样好像被叛逆期女儿嫌弃的可怜老爹哦。”

周防拧眉看着他。

“可怜……兄长?”出云试图打圆场。


周防无动于衷,似乎陷入了对某种从未被思及的人生体验的沉思中——在快把平日吵闹的愉快空气拉低到难以呼吸之前,男人才忽然开口。

“你不用忙了,”他没头没脑地对草薙说,“反正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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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音乐节如期举办,作为红到发紫的摇滚界新星HMR压轴出场,曲目早已定下Red in my heart 和stand in the wilderness这两首乐队成名曲。草薙站在深色的帷幕后面默默注视台前,崇拜与爱化成人流如海,他们年轻的成员们站在台上、桀骜不驯又意气风发;而周防就在那被推至至高的中心,神情如同他最初不曾拥有这一切时的淡然专注。男人乱翘的红发被深蓝的灯光勾勒出某种静谧下的汹涌,在话筒些微干扰的噪声中静立着,等待嘈杂的人声逐渐沉淀。



“今天不唱wilderness,私人原因。” 

他停顿一了下,而部分骚动的歌迷还没从音乐节上贩卖的廉价伏特加里预见到他们偶像接下来要扔下何等劲爆的一声惊雷—— 

“下面这首歌送给我的爱人。”

周防面不改色地说完,有那么几秒钟全场出奇的安静,而前排的意大利佬开始痛恨自己不懂日语。在观众们的大脑处于一片真空的时间里,男人扯下多年来一直用银链串起挂在胸口的戒指干脆一吻,继而套进自己的右手无名指。最八卦的人已经开始欢呼,在潮水般的人声彻底沸腾之前,他举起右手补充道:

“早上借我的剃须刀很好用。”


素色指环在镁光灯的高温下闪闪发亮。有些喝彩戛然而止,有些尖叫恍然大悟,伴随着掌声与嘘声,他们机灵的吉他手奏出第一个音符——请记住我们早已将至高的爱意献给音乐——背影屏幕上是镜头捕捉到他真诚的笑容,接着那首摇滚经典由bass手性感磁性而极富特质的嗓音点燃,将火焰般的热情推至会场最远处。




(……卧槽??是不是只有我不知道这一出?)
镰本瞪圆的眼珠子挡在墨镜后面,他忍不住瞟那位看起来在全心享受演出的吉他手,想从青年脸上读出点暗示。


( princess VS king,安娜完胜。)
十束在心里替女孩打call,当然他们的王也没什么损失——只是要心疼一下草薙哥了。他接下架子鼓惊魂未定却不失水准的华丽鼓花,把一段如泣如诉的间奏solo送给此刻在后台默默石化的老板。




【摇滚乐团HMR主bass手为阻止养女恋爱当众告白大方出柜】
草剃认命的开始考虑他是否应该先把标题拟好了给熟络的那几个八卦记者发过去,免得明天看见什么更天马行空的劲爆头条。 

上次他这么头痛还是尊在给御柱塔旗下乐队唱预热曲的时候——他摸出终端一边准备给周防那位对此事尚且毫不知情的“爱人”发消息一边回想着,有个叫御槌高志的萝莉控趁安娜到前排互动差点把女孩拽落舞台,当时周防二话不说直接跳下去教了那变态做人。等他搞清楚状况,这火气上头的浑小子早就抱着惊魂未定的安娜不见人影。都说摇滚乐的现场混乱到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暖场乐队打正牌粉丝还罢演可是头一遭。虽说那天的打人录像被现场歌迷传到视频网站反而为周防狠狠圈了一波粉,但违反合约后续赔笑赔礼赔钱的事一样也没少,遇见这群不省心的小子,他真的要变成三陪了。 

“早,出云。” 
挎着bass准备出场的女孩和他打了个招呼,快步跑上了台。 

“加油啊小安娜。哦小心点!台上电线很多。” 
他内心五味杂陈地回神,同时不忘嘱咐道。安娜今天穿了一身红色长裙,齐肩银发斜上系一顶特意设计的蒸汽朋克风礼帽,看起来恍然和初见时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的装束一点也没变。当然这也可能是即将面对的悲伤现实蒙蔽了前主唱那双曾经迷倒无数姑娘的眼睛;他没有注意到安娜格外轻盈的脚步和充满愉快的语调,到处都透着一种女王凯旋的意味。




小公主的出现掀起歌迷新一轮的兴奋呼应,她娴熟地在节拍点接过周防手里沉稳的主旋,同时赋予它属于女孩独特的轻快魅力——这证明再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真正独当一面,草薙不禁微笑,垂下头注视信息编辑界面配合鼓点间隔闪动的光标,思考着怎么和某位大作家委婉的表达这边的突发状况,搞得自己比此刻在台上乱放电的罪魁祸首还紧张——这么说不算准确,周防表面看上去还是一副bass手千年不变的不撩不笑不呼应态度、但那歌声中的真挚却出卖他:

We've been to hell and back again
Through it all you're always my best friend
For all the words I didn't say
And all the things I didn't do
Tonight I'm gonna find a way


出云静静听他唱了一会儿,想着这个笨蛋学弟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嗓音能有多深情撩人,又或者这些话本就自心底来,徒伤那些为他失眠为他痴狂的姑娘基佬们的心了。他总是变着法让他吃惊,当初断定周防玩音乐是为了泡妞,结果那家伙扛个bass头都不抬仿佛世界第一性冷淡;后来以为他就要变成恋物癖在乐器和床板之间择一而终,他却和一个自称看不顺眼的家伙认识两周就越过信达雅与三俗大关俨然直奔灵魂伴侣而去。多年过去他们身边始终只有彼此,若是没有安娜小姐推波助澜,周防那性格怕是永远也不认为有必要公开恋情——但没有蜜月旅行总是有点吃亏,出云戏谑地想,不觉间一曲已到尾声,他一句话删了打打了又删,生怕说多了那位不好惹的宗像礼司签售会开到一半就打个飞机回来兴师问罪;转念一想对于事业大过天的工作狂来说这似乎并不可能,终于寥寥写道:


唐突见谅,现在只想代周防向你道谢。





++


“还有最后一百本,您辛苦了。”女人递给他一杯刚泡好的新茶边关切道,“只有五分钟休息可以吗?我可以找主办方延长……”

“多谢好意,淡岛君。时长很合适,”签售会的主角从他们暂歇的VIP室微敞的门缝向外望了一眼又笑着看回她,“况且,一直在外面等候的读者们比我还要辛苦得多。”

“啊,说得没错…”对方的风度她令她不禁惭愧,“总之您有什么意见的话,随时可以告知我。”

“确实有,现在就可以提吗。”

“诶、请说?”

“我建议取消合影活动,毕竟比起对我本人的喜爱,他们应该对作品本身更感兴趣。作家和明星可是完全不同的职业,您认同吗。”


(不,对您本人更有兴趣的也大有人在。)

淡岛的目光在作家玉润的面容上停留几秒,内心冷静客观地吐槽道。这时候青年的终端屏幕亮起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她留意着对方的神色从怀疑到疑惑再到面无表情,却半点也猜不透那剧情是何等的跌宕起伏——




读了遍那没头没脑的致谢,男人开始思考草薙发错人和整蛊游戏的几率哪个更大;从时间上来看后者并不成立——他想,询问的回复刚敲到一半,提示音又一次响起。宗像点开对方发来的第二条简讯,那是一条来自视频网站的链接,他并不意外地从缩略图上整片深蓝色的光照布景中瞥见一点熟悉的张扬红色,继续向下滚动屏幕、便看见更加简明扼要又意味不明的留言:

尊的婚假我批了。


抱着三倍的好奇心,宗像礼司最终点开了链接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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